使鹿鄂温克人的故事

远古时期,火神“瑟伦达”在一个冬日的夜晚诞生。酣睡的人们被“瑟伦达”诞生时的响亮啼唱所惊醒。只见她热血沸腾,以明快的节奏在林中飞度,并说着奇妙的语言,用律动的手指放送着无数个火星。火星以优美的弧线划过夜空,形成了优美的舞姿,于是人们走上光明的开阔地,与火神共舞。猎民们手拉招手,迈起轻柔的脚步,飞舞起手臂,唱起篝火圆舞曲“当黑夜降临时你伸出温暖的手······”,形成了光彩而又夺目的场面。从此以后,火神将光和热带给了人们,所有的人们都沐浴在奇异的光环之中,再也离不开火神了。最后安塔老人家还强调说:“火神‘索伦达’也是我们家族之神!”

鄂温克人非常尊重火,他们认为火的主人是神,每户的火主就是他们的祖先。火主死掉,这户就要绝根,故火是极受尊重的。很早以前有一个人,白天打了一天猎,什么也没有打住,晚上回家烧火时,火崩烈出声(鄂温克人忌火崩出声,他们认为这样没有福气,打不着野兽),这人生气,拿出刀刺灭了火,第二天要生火时,就生不着,结果这人就冻死了,这是因为火主已生气走了,因此不可能生着火。

故事来源:刘云山《敖鲁古雅风情》,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,1984年9月第一版,第56-57页。

使鹿鄂温克人的故事------“瑟伦达”的诞生

故事来源:

一位鄂温克猎民给我讲过这样一个美丽的传说:有一年,呼伦贝尔草原遭了一场特大风暴,草原上一群喜欢唱歌的百灵飞进了大兴安岭避灾,它们一到森林,往日安静、寂寞的森林就响起它们优美动听的歌声,林中的百鸟都来向它们学习唱歌。

故事来源:卡丽娜著《驯鹿鄂温克人文化研究》,辽宁民族出版社,2006年7月,第219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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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鹿鄂温克人的故事------百灵鸟

篝火舞

另外,伊那肯奇老人的父亲和另一位叫“沙石克”的猎人,一同去打猎,两人晚间生火时,火出了声,沙石克非常生气,马上用水把火弄灭了。第二天早晨出猎时,走不远就听见鹿声,实际不是鹿声,而是另一个猎人吹的鹿哨声,但沙石克认为是鹿,故沙石克也吹了自己的鹿哨,结果沙石克被对方看成是鹿,打住了眼睛,当场死了。这也是因为沙石克用水浇灭火的缘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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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1鄂温克猎民饭前都要先敬火神

在林中称王称霸的秃鹰怪却十分嫉妒白灵鸟美丽的歌喉。一天,秃鹰怪欺负百灵鸟不会在树上降落,就提出要和百灵鸟比赛在天空飞翔,条件是飞累了可以在树上休息,但不能落地。山神听到了,知道这是秃鹰怪想害死白灵鸟,就到百灵鸟们住地草丛中吹了一口仙气,于是一只只百灵鸟变成了一个个背着弓箭的英武的猎人,等秃鹰怪来叫战,他们就一齐张弓搭箭,射死了秃鹰。兴安岭百鸟的王国从此安宁了。百灵鸟变成的猎人,就是如今最爱唱歌的鄂温克民族。

注释:题目辑录者加。

使鹿鄂温克人的故事——火神

图片2鄂温克猎民瞄准飞禽射击,孔繁志摄

使鹿鄂温克人的故事------“瑟伦达”的诞生

在过去了很久很久的年代里,一个森林里落了第一场雪的初冬时节,有一对青年恋人结了婚。入洞房的夜里,撮罗子里的火堆不旺了,新娘子随手拿起一把防身的猎刀去拨火,不料火堆不仅没有弄旺,反而很快便熄灭了。他们又去重新生火,又怎么也生不着。这一夜,狂风呼啸,大雪飘舞,撮罗子立刻成了冰窖。俩人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,一夜都没入睡,好容易熬到天明。从此,他们只要在自己的撮罗子里,便点不燃火,每年只好在别人家里借宿。他俩本来都是出色的猎手,可出去打猎几乎天天都空手而归。一天,青年猎人又去打猎,在一棵干枯了的白桦树前碰到一位全身穿着红色衣服的老年妇女,双手悟着左眼,嘴里不停地呻吟。青年猎人行过礼一问,才知道老人是火神。原来,他们结婚那天,火神看到风雪交加,天气很冷,就到洞房里来保护他们,没想到新娘子用刀正好把火神的左眼捅伤了。当下,青年猎人听她讲到这里,立即跪在地上,连连赔罪,严责自己冒犯的不是,并且发誓永远敬奉火神。从那以后,他家的篝火常年不灭了,狩猎业年年丰收,日子过得十分幸福。这件事时传出以后,鄂温克猎民家家都敬火如神了。

图片1大兴安岭一瞥,孔繁志摄

使鹿鄂温克人的故事——火神

使鹿鄂温克人的故事------百灵鸟

日子久了,还形成许多不成文法的“法规”:过年时年青人向长辈拜年之前,首先要向火神磕头;吃肉喝酒时,得先向火堆里扔肉洒酒;客人到来时,要拿一火把站在门前,双方在火把上面握手问候,以示有火作证,彼此必须忠诚;外出走了远门或外族来人到进撮罗子前,都要围着火堆转上两圈以驱邪气。另外还有一些禁忌,如不准用刀拨火,不准用脚踩火,不准用水泼火,不准随便从火上跨过,打猎到了一个地方拢起的篝火,在离开时只能让火自行熄灭,而不准将火扑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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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鄂温克族社会历史调查》,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,1986年11月第1版,第237页。

刘云山《敖鲁古雅风情》,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,1984年9月第1版,第32-33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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